昨天跟飽覽群書的友人會面,談論間說到了這書。原來他沒有聽過耶,於是就貼出來讓更多人知道。但是就我所知,只出版了軟面版的書基本上已經完全賣光,二手市場上也是流通有限。
值得注意的是此書風評甚佳,單是在Amazon的留言就有讀者要求發行西班牙文版給她的丈夫看,也有希望要聲音版的。之前有人投訴說沒理由Kindle版會與印刷版同價,不料現在似乎Kindle版都斷市了。
昨天跟飽覽群書的友人會面,談論間說到了這書。原來他沒有聽過耶,於是就貼出來讓更多人知道。但是就我所知,只出版了軟面版的書基本上已經完全賣光,二手市場上也是流通有限。
值得注意的是此書風評甚佳,單是在Amazon的留言就有讀者要求發行西班牙文版給她的丈夫看,也有希望要聲音版的。之前有人投訴說沒理由Kindle版會與印刷版同價,不料現在似乎Kindle版都斷市了。
看荷李活電影難免會心儀某些演員。一眾小花 ─ 老化社會裡30歲以下的都算年輕了 ─ 之中Kirsten Dunst是備受注意的,也許是因為她美麗之外還帶著驕恣、反叛、邪氣,甚至草根。 我於是又對政府的都市綠化策略產生新的體會,也許毋寧是對自己愚蠢幼稚的想法來了一次解構。我總是以為各種花木都是從種子或幼苗開始就栽種在某處,讓自然、命運和時間來決定它們的生長情況。原來當然不會是如此的,因為實在無法有效控制成果:於是各處的花槽園圃,都不過有如家中插枝的花瓶,待燦爛繁華逝去之後,換過另些登場就可以了。
之前說過,香港政府去年底開始大肆在港九各處道路中間和行人道處開發花圃廣植樹花,即使路旁的圍欄上也懸掛了一個二個的長方型盛盆。上星期我乘車經過石硤尾的南昌街,注意到花盆上都開滿了一紅一白的兩種小花。它們看上去很像是茉莉,只是我從不知道茉莉是有紅色的,就打算再去觀察清楚,或者是湊近去嗅嗅是否茉莉花的香味。
於是昨天往JCCAC時提早出門,但是未下車已經想大聲慘叫了:那些花盆裡全部都只賸下了寂寞兮兮的泥土,所有的植物都被拔得一乾二淨,清除乾淨得像上世紀四十年代德國裡的猶太人。這是什麼樣的玩意兒呢,有沒有人可以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