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17日 星期三

在地上平安

近日有些物慾,人也因為心動而感到不寧。想起區樂民上星期五在《蘋果日報》的一篇呼籲,就略為出了點棉力。全文如下:

大饑荒

20110812

東非出現大饑荒,因缺乏食物而死亡的兒童數以萬計。從索馬里逃往肯尼亞和埃塞俄比亞的難民,大部份營養不良,五歲以下的兒童情況尤其嚴重,生命岌岌可危。

基督徒相信,神創造萬物,世人是神的兒女,我們都以兄弟姊妹相稱。兄弟姊妹有難,豈能袖手旁觀?信、望、愛三德中,最大的是愛。心裏存愛是好,若能付諸行動,才算圓滿。

當你打算買一部平板電腦,吃一頓豐富晚餐,又或去唱卡拉OK時,可有想過將錢省下去,捐到聯合國難民署,拯救寶貴的生命?

聯合國難民署正把緊急救援物資派發給災民,他們需要大家支持。捐款方法如下:
一、網上捐款:

http://www.UNHCR.org.hk

二、存入滙豐銀行戶口( 502-393333-001);
三、郵寄支票,抬頭寫「聯合國難民署」,支票背面請註明「捐助索馬里人道危機」,信封面寫「聯合國難民署簡便回郵57號」。


我問三叔有沒有捐款,他點點頭。三叔沒有宗教信仰,他說:「行善是否真的能積福,我不知道,但幫助別人時,自己心裏平安。」

人若按着良心行事,離真理不會遠。

從小到大,我們受着許多人的恩惠。我出生時屬難產,先見腳後見頭,幸好得到廣華醫院的照顧,我才能健康成長。

廣華醫院由善長仁翁贊助。今天,你和我都可以成為善長仁翁,支援遠方的兄弟姊妹。


我也不是教徒,但對於近日東非的情況也有些惻隱之心,就做了認為可以稍為釋懷的事,僅此而已。

昨晚吃了一頓豐富晚餐,短期內可能真的也會購買一部平板電腦,也許還有一部照相機。如果可以說服自己這些不是奢侈,就會做了。

沈旭暉這一兩星期來也為此寫了點文章,和在網臺談說。後者當然較為生動



2011年8月6日 星期六

擾的是什麼民?

漫畫家尊子昨天(5)在《蘋果日報》副刊裡發表的一幅作品,題目定為「擾民」。圖中但見夜間高樓處有人搞「特首選舉」派對,聲浪喧囂;附近矮樓內和街上的人,都紛紛表現出甚為厭惡憤怒的臉容和姿勢。

這漫畫要表達的意義十分清楚,無需再作解釋的了。我所特別感到興趣的是作者在文字題目上和圖畫裡面所指沒有被邀參加派對的「民」,準確的來說,是些什麼人物?

首先,最大的公約數:我想可以將這些人稱為香港的「平民」。所謂「平民」也者,就是一般沒有特權的人民,即是持有香港身份證而收入過了某個限額就要交稅的大多數香港人。我們有責任要分擔政府的開支和供養公務員,卻偏偏沒有資格投票選擇下一任特首;政府推行的各種影響我們生活的公共政策,也不怎樣需要理會我們是否贊成或者反對。中國古語也有「草民」一詞,意義大致相近,因為這裡沒有人將吸食大蔴煙者的專業稱謂。

再精細點來說,他們也許都屬於「市民」。在近代的歐美文化中,「城市」生活是有著現代化的隱喻;但在香港來說情況並非如此:從歷史看來,這裡是先有了城市而人們才漸漸開始進入現代的。如果考慮到像要吃鮮肉等的生活習慣,香港人是否已經完全城市化還是個值得研究清楚的問題。

更進一步的話,漫畫裡派對外的就是「居民」:他們儘管不同程度地討厭那擾人清靜的「特首選舉派對」,但那種負面情緒僅是在於感官上的,而最終也不會化為力量。所以,「無奈」一直是香港非常流行的用語。他們不明白「特首選舉派對」其實會深遠地影響他們的未來,當然也不會採取什麼行動要求參與。他們追求著的是眼前生活的安穩與得失,故此只要有些嘈吵,不論是特權人士的派對,或者是爭取較公平社會的運動,他們都討厭反感。表面上他們可能看來滿腹牢騷,但到頭來其實是政府最堅實的支持者哩。

2011年7月20日 星期三

騎呢視察牛棚藝術村

政府新聞處每天大概發出不少鱔稿給各家傳媒,告知各種有利其管治的消息。當然刊登與否則由各家報刊雜誌編輯決定。今天(21)《明報》從中選取了其中一條,全篇內容是「九龍城市區更新地區諮詢平台成員昨日到土瓜灣實地視察。主席黃澤恩博士(左)與各成員視察「環字八街」、「五街」及「十三街」一帶的樓宇狀況,其間成員討論在舊區衍生問題。圖為成員到牛棚藝術村視察。

其餘就是上面一幅附圖。我看完之後,除了在此轉貼之外,都不曉得作什麼反應了。

2011年7月16日 星期六

新水墨畫家周綠雲逝世

今年春季我負責一門香港藝術的課,到做功課時好些同學都選擇了研究新水墨運動,有一位還專項挑了周綠雲,探討趙少昂和呂壽琨對她在繪畫圖像上的影響。於是才想起,自從周氏在上世紀九十年代移民澳洲之後,也有好久沒有聽到她的消息了。

上網找找,居然得知她剛在七月一日逝世,終年八十七歲。此事在香港報章裡似乎只有一份《大公報》有所報道我自己看的《信報》和《明報》都沒有提過,但相信不會是假的罷。

我在講香港藝術攝影史一節時曾經指出香港文化藝術的斷層情況,有時只是距隔十年八年,新一輩的藝術工作者基本上都不很知道本地有什麼先行者,即使有聽過的也只是名字而已,作品怎樣以至有何貢獻都不曉得。學生聽說都頗詫異,但同時往往覺得只是在攝影方面是如此罷了。

2011年7月2日 星期六

明年讓我們空置維園吧!

六月三十晚姐姐來電,說她兒子Martin放暑假回了香港,想我陪他翌日遊行。那麼我們就約定在中央圖書館會合;眼看警方在維園出發點諸多留難,我們就繞道到了東角道,與「藝術公民」一起出發。

1989年之後祈大衛嘗言維園足球場已經成為了北京天安門廣場的化身,我最深刻印象的是2003年時,身材細小的學者盧緯鑾(小思)也堅持輪了幾個小時的隊進入維園,為的就是要讓董建華政府數算她的一顆無名的頭顱。只是到了曾蔭權當政之後,玩上了公務員的官僚吏治,近年更肆意留難大眾入進維園聚會;至此,遊行是不是要在維園出發,已經成為了是否要玩給貓掛鈴的遊戲。

Martin是首次遊行,但也並不堅決要在維園出發。他是有些興奮也有點耽心會喊叫至聲嘶,果然途中聽到有星級人物呼叫政府官員的名字時,他馬上大聲回應道:「仆街!」有派單張反對興建第三條機場跑道的,正在英國念環境地理的他立刻接了,還跟我說那當然是無需要的。

到了皇后大道中他卻極欲要上政府總部才結束,我無可無不可的也走了這一程,雖然感覺意義不大。今晨才知道陳雲在瞼書上發表意見,比我瞧得更為具體:「去政府衙門和總督府,裡面是沒人的,高官也厚着臉皮不會出來見人,抗議除了是慣性的象徵意義和準時預計『收工』之外,沒有實際效用,只是令抗爭者陷於容易圍困和逮捕的絕境(附近沒有鬧市民眾、山路陡峭而被公路和鐵欄包圍的地理絕境)。各位,要反省一下,抗爭另開生路,打出另一片藍天。」

其實可以幾萬人在大白天佔領一個交通方便、後勤充足而容易聚集民眾的廣場地方如修頓球場,然後要求政府派人來談判的。是人民召喚政府到來,而不是人民向政府請願和乞討。這是心態改變的問題。大家思考一下。」我想下一回遊行時主辦者仍然可以通知政府說是用維園為起點,但參加者是不是還是要跟警方玩那無聊的數字遊戲呢?

2011年6月5日 星期日

這書的Kindle版似乎賣光了……

昨天跟飽覽群書的友人會面,談論間說到了這書。原來他沒有聽過耶,於是就貼出來讓更多人知道。但是就我所知,只出版了軟面版的書基本上已經完全賣光,二手市場上也是流通有限。

值得注意的是此書風評甚佳,單是在Amazon的留言就有讀者要求發行西班牙文版給她的丈夫看,也有希望要聲音版的。之前有人投訴說沒理由Kindle版會與印刷版同價,不料現在似乎Kindle版都斷市了。

2011年5月27日 星期五

墮落蟹

小時候很喜歡看《讀者文摘》文章後填補空位的小故事,其中一段很是印象深刻,至今仍然記得。

內容說有職業捕蟹的人將其所獲置竹簍中,卻並不掩上蓋子。有旁觀者見而問道:為什麼不憂慮蟹會沿簍邊爬出逃命?捕蟹者笑曰:不怕呢,下面的蟹自然就會把牠們拉下來的。

黃子華有次棟篤笑表演也有提到類似的人物。他說有些人發現別人有些好東西而他們沒有,會大聲投訴不公平。然而他們要求的並不是自己也得到那些好東西,反而是呼喊要將別人有已有的奪走,終於大家都沒有了,這樣他們就認為是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