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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3月30日 星期一

價值成疑的早期香港視覺藝術年表



港大藝術學系退休教授祈大衛(David Clarke)在其著作《Hong Kong Art: Culture and Decolonization》(香港大學出版社,2001年)的〈引言〉中說該書不是研究整個香港藝術歷史的。這裡他寫了一段註釋,說暫時仍未有充分的香港藝術整體的調查。他列出了些可以參考的書籍文章,然後說:「黎健強和李世莊在《左右藝術歷史及評論期刊》(1997)中的〈1900-1930年香港視覺藝術年表〉(135-230)提供了對研究早期香港藝術很有價值的(中文)資料。」

說來尷尬,這個年表當年曾經香港藝術發展局的外聘學者審批,結論認為學術價值低,尤其不應該公開發表。


2019年3月3日 星期日

荃灣的大會堂、麥理浩、文藝



"香港人懷念這位港督,大多是欣賞他的十年建公屋計劃和創立各種福利政策,但他自己最感窩心的卻是文化發展。一九九七年他重返香港出席移交活動接受訪問,問他最懷記的任上措施是什麼,他的回答是:一九七三年創辦的香港藝術節。此後藝術節年年舉辦,至今不斷,麥理浩應該很安慰了。他任上還創立了音樂事務處,讓才華橫溢的年輕本土政務官擔任總監,推動香港的音樂教育。"

34的《明報》。
 

2018年11月12日 星期一

追究大館處理馬建事件的責任


"大館主事者作了如斯混亂和直接威脅香港言論自由的場地使用決策,難道完全不需要追究、澄清、問責?為什麼沒見大館更上層的管治持份者,例如諮詢委員會成員包括陳智思包括文潔華包括李明逵包括楊哲安等等等等,以至負責背後抌水的賽馬會文物保育公司站出來表個態?還有,號稱代表文化界的馬逢國呢?對於先前的「村上包膠事件」他已龜縮噤語,如今,仍然未露半個頭頂,是否因為丟了髮gel而不敢見人?"

1113的《明報》。

2018年11月10日 星期六

陳凱欣自稱獨立


"馬凱、馬建、陳凱欣三個人物都有共通之處,馬凱讓獨立發言,馬建實踐文學的獨立,陳凱欣則宣稱自己搞獨立,請通識學生試比較並剖析。"

1111的《明報》。

2018年7月25日 星期三

吳冠中為知己捐畫給香港藝術館

725的《明報》。退休大記者披露像是私下的惺惺相惜,再加上翌日《蘋果日報》的長文補充,非局中人只能感到有些玄機。

2018年7月3日 星期二

「為二十三條創造條件」


黃照達漫畫,見74的《明報》



2018年6月13日 星期三

馬逢國創紀錄

"立法會體育、演藝、文化及出版界議員馬逢國……5年來第一個可以帶違規物品上機嘅乘客。"

見6月14日的明報。


2018年5月30日 星期三

馬逢國的據理力爭



"馬逢國,一個已攀至港區人大代表團召集人地位的人,亦是名義上代表體育、演藝、文化及出版界的立法會議員。可是,當發生香港記者在內地被打、在本港被兇、銅鑼灣書店事件、免費電視牌照爭議,他置身事外;與他在「髮gel門」事件為自己「不平則鳴」、「據理力爭」,實在差天共地。"

 見《明報》,531


2018年5月28日 星期一

神級公關

三份慣看的中文報紙今天的有關新聞標題竟然一式一樣,十分神奇。平時很串咀的《蘋果日報》更是連一句明顯的批評話也沒有,公關公司的功力真是不容小覷。


2017年11月18日 星期六

曾為文化版編輯



九零年代開始投稿給信報,歷任文化版編輯中,印象最差的就是最早的潘麗瓊。後來見過真人和看著的她的行徑,感到的就是每況愈下。

見明報,20171119


2017年7月15日 星期六

他們是我們投票選出來的





《明報》星期日生活,2017716。另有白雙全與梁國雄的對談。

2017年7月2日 星期日

不識歐陽乃沾



201773的《明報》教育版。初見時有些驚訝:乖乖的從記者至編輯都不知道資深香港畫家歐陽先生喔!他的兒子還是報章的專欄作家耶!

然而再反躬自思,也稍為有點感到慚愧,因為其實我對歐陽氏的畫作也無甚認識。

2017年5月19日 星期五

康文署在藝術中心外建立的最新公共彫塑

作品名稱:不詳
年份:2017年
尺寸:約高4呎
材料:木、黑色塑膠袋、紅白兩色膠布

2014年2月27日 星期四

耶教觀音



「有些香港家庭在客廳的牆上掛著釘在十字架上而呈露痛苦表情的耶穌像之外,竟會在同一層樓中放一個觀音菩薩的神龕。」長居香港的前輩作家劉以鬯,在1969年寫的短篇小說《吵架》裡面有這樣的一段描述。
 
幾年前我首次讀到這段文字,馬上就想起黃楚喬的攝影作品Madodhisattva(1993) ,感到真的是何其巧合。
 
想不到類似的情況,不是香港獨有的事物。歷史學者雷競旋在《信報》的專欄「南馳誌」今天(27)的題目是「觀音和聖母合體」,寫他在古巴夏灣拿的一座天主教堂裡看到一幅有中國風貌的聖母畫像。根據他的訪問了解,是以前當地的華僑婦女視作觀音圖敬拜的。

有趣的是,這畫到頭來又是香港人繪畫的。雷氏在文章裡寫道:「畫的左側有上下兩行字,上面是篆體,寫着『仁慈之母』,下面是普通楷書,寫着『香港聖約瑟聾啞美術社鍾瑪爾谷敬繪』,之下鈐一紅色印章。」  

附圖就是雷氏翻拍的照片。因為他說希望按照繪製者的名字追查一下有關的歷史,所以我想在此將之貼上,他不會太介意吧。

2014年2月18日 星期二

公子榮休

如果沒有弄錯,香港藝術館的前任總館長鄧海超在上星期五(14)退休。那是既是情人節又是元宵節的一天,綽號公子的他果然是翩翩的有情人。我的檔案中有一幅年前《明報》刊登的他的人像照片,頗得神韻,乃載於此。

2013年3月7日 星期四

馬恩國的父親,以及愛國


同門學者李世莊在2月底的《信報》發表文章,藉著澳洲大律師馬恩國在立法會怒罵梁國雄議員為fucking Chinese的事件,討論馬大律師的父親、已故本地油畫者馬家寶是否可以真的稱為愛國畫家的問題。

李世莊的文章原題「藝術與愛國本地畫家馬家寶的二三事」,《信報》刊登時刪了第二段,現貼上如下:

我研究香港西洋畫發展多年,甚少討論馬家寶及其作品,最主要原因是我認為他在本地藝術界的影響不算突出,無論作品和活躍程度,都遠不如一些前輩畫家如陳福善、余本和李秉等;即使是他的同輩如陳海鷹、梁蔭本等,都比馬更積極投入本地的藝術活動,故此相對上也較多人認識。日前讀報,見有作者稱馬家寶為「著名愛國油畫家」,雖然聽來肉麻,倒令我聯想到有關本地藝術、愛國、政治和寫實的若干問題,不妨趁此機會,為有興趣的讀者稍作說明。

對於當年馬家寶在中國文化大革命發生後似乎再沒有參加香港親共組織的活動,李在原文第三段末寫的是「文革爆發後,馬家寶有否繼續與華革會往來,我不得而知,但據他自己的說法,當時他是拒絕參與鬥委會的工作,算是明哲保身的決定。」《信報》發表時將「鬥委會」改為「華革會」,並刪去最後一句。

上述所陳我想只是《信報》編輯為文章篇幅和通順方面而作的修改。附圖是刊登出的文章,得作者同意貼上於此。

2013年1月22日 星期二

志蓮淨苑 = 香港的世界文化遺產?


志蓮淨苑申報要成為香港的世界文化遺產一事,去年底時稍有媒體報道過,之後就沉寂了下來。香港人的歷史根都不深,而且實利主義心態強烈,大概覺得與自己無甚切身關係,即使未必認同,但也沒有什麼所謂吧。

貼上的是好友兼古物古蹟委員會成員、香港歷史專家高添強今天在《明報》發表的文章,指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除了志蓮淨苑根本沒有資格代表香港之外,若讓它得手會令香港的其他更有價值的古蹟失去申報的資格。

中國的國家文物局在下月就會向聯合國UNESCO作出申請。時間無多了,大家多發聲音吧。

要再深入了解,可以再看此段新聞

2012年12月5日 星期三

泉章居的原址?


兩年半前我開始在香港藝術學院工作,辦公室設在石硤尾的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不久我就在附近的巴域街發現了照片中的樓房,那在一樓外墻的字體雖然都褪了色,但無疑是與在以往銅鑼灣波斯富街和旺角奶路臣街的招牌一模一樣,何況還有于右任的簽名和蓋印。

我胖,但只是饞而非食家,對香港食肆歷史也不熟悉;故此上述發現也像很多檔案裡的零散資料,因為難以組織而不見天日。最近看完了韋基舜所著的一套三本《吾土吾情》,赫然在最後的兩篇裡談及了泉章居。他說創辦者陳錫輝原受聘於另一家客家菜館醉瓊樓,離職後開辦了泉章居,「最初是在深水埗經營,及至80年代接手波斯富街『有利』舖位大展鴻圖。」

現在我們似乎是以青山道區分深水埗和石硤尾,而巴域街就在石硤尾邊緣,再走幾步就是青山道。泉章居是不是最先就在巴域街營業的呢?希望有知道者不吝賜教。

2011年7月20日 星期三

騎呢視察牛棚藝術村

政府新聞處每天大概發出不少鱔稿給各家傳媒,告知各種有利其管治的消息。當然刊登與否則由各家報刊雜誌編輯決定。今天(21)《明報》從中選取了其中一條,全篇內容是「九龍城市區更新地區諮詢平台成員昨日到土瓜灣實地視察。主席黃澤恩博士(左)與各成員視察「環字八街」、「五街」及「十三街」一帶的樓宇狀況,其間成員討論在舊區衍生問題。圖為成員到牛棚藝術村視察。

其餘就是上面一幅附圖。我看完之後,除了在此轉貼之外,都不曉得作什麼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