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大藝術學系退休教授祈大衛(David Clarke)在其著作《Hong Kong Art: Culture and Decolonization》(香港大學出版社,2001年)的〈引言〉中說該書不是研究整個香港藝術歷史的。這裡他寫了一段註釋,說暫時仍未有充分的香港藝術整體的調查。他列出了些可以參考的書籍文章,然後說:「黎健強和李世莊在《左右藝術歷史及評論期刊》(1997年)中的〈1900-1930年香港視覺藝術年表〉(135-230頁)提供了對研究早期香港藝術很有價值的(中文)資料。」
2020年3月30日 星期一
2019年3月3日 星期日
2018年11月12日 星期一
2018年11月10日 星期六
2018年7月25日 星期三
2018年6月13日 星期三
2018年5月30日 星期三
2018年5月28日 星期一
2017年11月18日 星期六
2017年7月15日 星期六
2017年7月2日 星期日
2017年5月19日 星期五
2014年2月27日 星期四
耶教觀音
「有些香港家庭在客廳的牆上掛著釘在十字架上而呈露痛苦表情的耶穌像之外,竟會在同一層樓中放一個觀音菩薩的神龕。」長居香港的前輩作家劉以鬯,在1969年寫的短篇小說《吵架》裡面有這樣的一段描述。
想不到類似的情況,不是香港獨有的事物。歷史學者雷競旋在《信報》的專欄「南馳誌」今天(27日)的題目是「觀音和聖母合體」,寫他在古巴夏灣拿的一座天主教堂裡看到一幅有中國風貌的聖母畫像。根據他的訪問了解,是以前當地的華僑婦女視作觀音圖敬拜的。
有趣的是,這畫到頭來又是香港人繪畫的。雷氏在文章裡寫道:「畫的左側有上下兩行字,上面是篆體,寫着『仁慈之母』,下面是普通楷書,寫着『香港聖約瑟聾啞美術社鍾瑪爾谷敬繪』,之下鈐一紅色印章。」
2014年2月18日 星期二
2013年3月7日 星期四
馬恩國的父親,以及愛國
同門學者李世莊在2月底的《信報》發表文章,藉著澳洲大律師馬恩國在立法會怒罵梁國雄議員為fucking Chinese的事件,討論馬大律師的父親、已故本地油畫者馬家寶是否可以真的稱為愛國畫家的問題。
李世莊的文章原題「藝術與愛國—本地畫家馬家寶的二三事」,《信報》刊登時刪了第二段,現貼上如下:
我研究香港西洋畫發展多年,甚少討論馬家寶及其作品,最主要原因是我認為他在本地藝術界的影響不算突出,無論作品和活躍程度,都遠不如一些前輩畫家如陳福善、余本和李秉等;即使是他的同輩如陳海鷹、梁蔭本等,都比馬更積極投入本地的藝術活動,故此相對上也較多人認識。日前讀報,見有作者稱馬家寶為「著名愛國油畫家」,雖然聽來肉麻,倒令我聯想到有關本地藝術、愛國、政治和寫實的若干問題,不妨趁此機會,為有興趣的讀者稍作說明。
對於當年馬家寶在中國文化大革命發生後似乎再沒有參加香港親共組織的活動,李在原文第三段末寫的是「文革爆發後,馬家寶有否繼續與華革會往來,我不得而知,但據他自己的說法,當時他是拒絕參與鬥委會的工作,算是明哲保身的決定。」《信報》發表時將「鬥委會」改為「華革會」,並刪去最後一句。
上述所陳我想只是《信報》編輯為文章篇幅和通順方面而作的修改。附圖是刊登出的文章,得作者同意貼上於此。
2013年1月22日 星期二
志蓮淨苑 = 香港的世界文化遺產?
志蓮淨苑申報要成為香港的世界文化遺產一事,去年底時稍有媒體報道過,之後就沉寂了下來。香港人的歷史根都不深,而且實利主義心態強烈,大概覺得與自己無甚切身關係,即使未必認同,但也沒有什麼所謂吧。
貼上的是好友兼古物古蹟委員會成員、香港歷史專家高添強今天在《明報》發表的文章,指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除了志蓮淨苑根本沒有資格代表香港之外,若讓它得手會令香港的其他更有價值的古蹟失去申報的資格。
中國的國家文物局在下月就會向聯合國UNESCO作出申請。時間無多了,大家多發聲音吧。
要再深入了解,可以再看此段新聞。
2012年12月5日 星期三
泉章居的原址?
兩年半前我開始在香港藝術學院工作,辦公室設在石硤尾的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不久我就在附近的巴域街發現了照片中的樓房,那在一樓外墻的字體雖然都褪了色,但無疑是與在以往銅鑼灣波斯富街和旺角奶路臣街的招牌一模一樣,何況還有于右任的簽名和蓋印。
我胖,但只是饞而非食家,對香港食肆歷史也不熟悉;故此上述發現也像很多檔案裡的零散資料,因為難以組織而不見天日。最近看完了韋基舜所著的一套三本《吾土吾情》,赫然在最後的兩篇裡談及了泉章居。他說創辦者陳錫輝原受聘於另一家客家菜館醉瓊樓,離職後開辦了泉章居,「最初是在深水埗經營,及至80年代接手波斯富街『有利』舖位大展鴻圖。」
現在我們似乎是以青山道區分深水埗和石硤尾,而巴域街就在石硤尾邊緣,再走幾步就是青山道。泉章居是不是最先就在巴域街營業的呢?希望有知道者不吝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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