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大藝術學系退休教授祈大衛(David Clarke)在其著作《Hong Kong Art: Culture and Decolonization》(香港大學出版社,2001年)的〈引言〉中說該書不是研究整個香港藝術歷史的。這裡他寫了一段註釋,說暫時仍未有充分的香港藝術整體的調查。他列出了些可以參考的書籍文章,然後說:「黎健強和李世莊在《左右藝術歷史及評論期刊》(1997年)中的〈1900-1930年香港視覺藝術年表〉(135-230頁)提供了對研究早期香港藝術很有價值的(中文)資料。」
2020年3月30日 星期一
2014年2月27日 星期四
耶教觀音
「有些香港家庭在客廳的牆上掛著釘在十字架上而呈露痛苦表情的耶穌像之外,竟會在同一層樓中放一個觀音菩薩的神龕。」長居香港的前輩作家劉以鬯,在1969年寫的短篇小說《吵架》裡面有這樣的一段描述。
想不到類似的情況,不是香港獨有的事物。歷史學者雷競旋在《信報》的專欄「南馳誌」今天(27日)的題目是「觀音和聖母合體」,寫他在古巴夏灣拿的一座天主教堂裡看到一幅有中國風貌的聖母畫像。根據他的訪問了解,是以前當地的華僑婦女視作觀音圖敬拜的。
有趣的是,這畫到頭來又是香港人繪畫的。雷氏在文章裡寫道:「畫的左側有上下兩行字,上面是篆體,寫着『仁慈之母』,下面是普通楷書,寫着『香港聖約瑟聾啞美術社鍾瑪爾谷敬繪』,之下鈐一紅色印章。」
2013年3月7日 星期四
馬恩國的父親,以及愛國
同門學者李世莊在2月底的《信報》發表文章,藉著澳洲大律師馬恩國在立法會怒罵梁國雄議員為fucking Chinese的事件,討論馬大律師的父親、已故本地油畫者馬家寶是否可以真的稱為愛國畫家的問題。
李世莊的文章原題「藝術與愛國—本地畫家馬家寶的二三事」,《信報》刊登時刪了第二段,現貼上如下:
我研究香港西洋畫發展多年,甚少討論馬家寶及其作品,最主要原因是我認為他在本地藝術界的影響不算突出,無論作品和活躍程度,都遠不如一些前輩畫家如陳福善、余本和李秉等;即使是他的同輩如陳海鷹、梁蔭本等,都比馬更積極投入本地的藝術活動,故此相對上也較多人認識。日前讀報,見有作者稱馬家寶為「著名愛國油畫家」,雖然聽來肉麻,倒令我聯想到有關本地藝術、愛國、政治和寫實的若干問題,不妨趁此機會,為有興趣的讀者稍作說明。
對於當年馬家寶在中國文化大革命發生後似乎再沒有參加香港親共組織的活動,李在原文第三段末寫的是「文革爆發後,馬家寶有否繼續與華革會往來,我不得而知,但據他自己的說法,當時他是拒絕參與鬥委會的工作,算是明哲保身的決定。」《信報》發表時將「鬥委會」改為「華革會」,並刪去最後一句。
上述所陳我想只是《信報》編輯為文章篇幅和通順方面而作的修改。附圖是刊登出的文章,得作者同意貼上於此。
2011年7月16日 星期六
新水墨畫家周綠雲逝世
今年春季我負責一門香港藝術的課,到做功課時好些同學都選擇了研究新水墨運動,有一位還專項挑了周綠雲,探討趙少昂和呂壽琨對她在繪畫圖像上的影響。於是才想起,自從周氏在上世紀九十年代移民澳洲之後,也有好久沒有聽到她的消息了。 上網找找,居然得知她剛在七月一日逝世,終年八十七歲。此事在香港報章裡似乎只有一份《大公報》有所報道,我自己看的《信報》和《明報》都沒有提過,但相信不會是假的罷。
我在講香港藝術攝影史一節時曾經指出香港文化藝術的斷層情況,有時只是距隔十年八年,新一輩的藝術工作者基本上都不很知道本地有什麼先行者,即使有聽過的也只是名字而已,作品怎樣以至有何貢獻都不曉得。學生聽說都頗詫異,但同時往往覺得只是在攝影方面是如此罷了。2009年12月27日 星期日
2009年8月3日 星期一
早期香港圖像之一
訂閱:
文章 (A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