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州美術館故人來訪,約了下午在石硤尾創意中心會面。正經事談完之後帶他們在中心四處逛逛。竟然遇上青文租約期滿開倉派書,陳雲葉輝呂大樂文思慧中外名家,只要相中就可以盡入荷囊,不費分文。三人於是進行瘋狂救書行動,滿載而歸,皆云平生僅見的壯烈奇遇。知情者自曉非樂事,心照不宣了。2010年3月7日 星期日
2010年3月1日 星期一
2010年2月17日 星期三
2010年2月15日 星期一
2010年2月4日 星期四
懺悔錄(一):原則

“In conversations, my priority was to be liked, rather than to speak the truth. A desire to please led me to laugh at modest jokes like a parent on the opening night of a school play. With strangers, I adopted the servile manner of a concierge greeting wealthy clients in a hotel ─ salival enthusiasm born of a morbid, indiscriminate desire for affection. I did not publicly doubt ideas to which the majority was committed. I sought the approval of figures of authority and after encounters with them, worried at length whether they had thought me acceptable. When passing through customs or driving alongside police cars, I harboured a confused wish for the uniformed officials to think well of me.”
上文引自英國才子Alain de Botton在《The Consolations of Philosophy》一書中討論蘇格拉底時對自己的反省。我愈來愈覺得自己也屬於這一族,香港人很多也是吧。
這幾年在自己生活中發生的大大小小事件,有兩件小事特別刺痛地深刻。一是某次在深水埗地鐵站裡稍為蹲下,就給站裡的工作人員干涉說規定不能如此。我雖然覺得荒謬但也沒有抗拒,認為犯不著為此爭論。另一次是去年的書展,在花千樹的攤位輪候付款時,前面一位十歲左右的小女孩用
這兩件事都令我懷疑,除了個人得益計較之外,自己有沒有一些會堅持的原則信念。
上星期立法會五位議員請辭,建制派卻以離場流會來令他們不能發表辭職宣言。儘管我對建制派的行為很感討厭,但也沒有想過什麼的具體道理。直到昨天在《信報》網上論壇讀了王永平的文章,指出如此行徑是違反言論自由的原則,即說到爛的Voltaire名言「我不認同你的意見,但我會誓死捍衛你說話的權利。」換句話說,離場杯葛是可以的,但安排陳鑑林稍留要求點算人數從而流會則是卑鄙的行為。
2010年2月1日 星期一
艇女

1845年6月香港政府發表人口調查報告,顯示當時全港人口約23,817人,當中居住在船上的華人有3,600人,包括男性600人、女性1,800人、小孩1,200人。這個一比三的男少女多的比率相當特別,跟當時陸上華人的6:1男多女少(7,460人,男性6,000人,女性960人,小孩500人)的情況完全相反。
我自己的一貫想法,是那些在船上生活的女性不少是從事性工作的。這大概是受了《海軍醫生》一書作者Edward H. Cree的影響:他在
近日開始閱讀朋友所贈山東畫報出版社的書《一個番鬼在大清國》(似乎不是H. C. Hunter所寫的一本),對自己之前的猜測有了些檢討。該書首篇是一位名為莫菲˙岱摩的西洋人在1830年代從廣州發給朋友的書信,內有一段是描述河上勞動的女性:「虎河上的很多船都是由年輕女孩掌舵。她們穿著輕便的衣裳,…艱辛的工作使女孩們的肌肉過早地出現,藍色長褲下露出赤裸的雙腿,這可是連魯本斯也不敢越及的景象。…」
2010年1月20日 星期三
初戀譚惠珠
中小學時代我都是魂遊過去的,回想起彷彿都沒有學得過甚麼東西。我出生於工人家庭,父母的教育水平也不高,不能強求他們在社會政治等方面有所指導。第一位於這方面給我啟蒙的,信不信由你,是譚惠珠。
也只是出於偶然。大概是七十年代初吧,屋裡可能已經安裝了電視機,但一家人更常是藉著電台節目接觸社會,以及娛樂。大概是嫌廣告厭煩吧,我們總是聽香港電台;有天晚上播出市政局候選人的講話,首次參選的譚惠珠所說的深深打動了我的心,所以至今仍然清楚記得。她說有次她夜間從外國飛回香港,在飛機窗口望著這城市,那燈光燦爛的夜景是全世界都沒有的美麗。然而這個城市的人卻是完全沒有政治權力的,對於香港政府的管治策略,香港人都沒有影響的力量。她那趟參與競選,就是要朝這方面改變狀況。
當時我還未至投票的年齡,只好每天都祈禱希望她當選。後來她果然勝出了,我的幼稚幻想也很快破滅。跟一起上學的友儕們相比,我是更早的知道政客是甚麼東西。
話雖如此,上星期她在港台《城市論壇》中聲言香港人的權力不是來自人民,而是來自中央政府時,我仍然像觸傷舊患的隱隱作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