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4月4日 星期六
「區老耽」是什麼酒?
2020年3月30日 星期一
2020年3月23日 星期一
2020年1月18日 星期六
2018年9月26日 星期三
2018年6月21日 星期四
2018年1月3日 星期三
2013年3月7日 星期四
馬恩國的父親,以及愛國
2013年1月22日 星期二
志蓮淨苑 = 香港的世界文化遺產?
2012年12月5日 星期三
泉章居的原址?
2012年11月3日 星期六
韓素音與香港拾遺
著名作家、中歐混血兒韓素音逝世,香港各傳媒都有報道。為了引起本地讀者的興趣,報章電台電視都有說及她曾在香港行醫,及寫了部分以香港為背景的半自傳式小說《A Many-Splendored
Thing》(1952),和後來根據此書而拍攝了的電影《生死戀》(Love is a Many-Splendored
Thing, 1955)。2012年10月27日 星期六
勞思光的曾祖與香港
2012年6月29日 星期五
警察的數目與比例
2012年1月14日 星期六
2011年2月23日 星期三
南北半球事補遺
昨天提到民初有人將女子胸部稱為什麼半球的事,背景除了已述的地圓說的新知外,還有1920年代前後發生的天乳運動。此事去年9月18日廣州《羊城晚報》發表了一篇林一秋撰寫的文章「女人胸前那點舊事」有些介紹,可以一看。此文在網上頗為廣泛流傳,有興趣的朋友自行上網搜索,想無難度也。 簡單的說,清代以來中國女性都流行束胸,大家都以平胸為美。共和革命後有女性嘗試反抗傳統,即被嚴厲取締。直到1927年3月8日國際婦女節在武漢有女性發起裸體遊行,終於同年7月國民政府在廣州通過禁止女子束胸,由是蔓延全國,乃有曲線美的新說法。
由於天乳運動之初胸罩尚未流行,故此像附圖穆穉英繪製月份牌畫中女性的凸點情況,在當時來說屬於紀實而非誇張。
我對天乳運動的歷史並不稔熟,上面所說若有錯誤,敬請不吝賜教。2011年2月22日 星期二
王佳芝與南北半球小考
至今仍然未看李安的電影《色˙戒》(2007),只因自嫌對於偽日時代的歷史未夠熟悉,恐怕會因此而不能充分把握戲中的情節。
只是當時有些關於該齣電影的討論我總是忐忑在心,老是希望終會有一天可以澄清了斷。據聞片子裡形容女主角的身體上圍時用了「南北半球」的說法,如果屬實的話則未免太過荒謬了,東經北緯嘛,怎麼可以弄錯的?
翻查原作者張愛玲的文本,則祖師奶奶的地理常識雖然未必十分高明,但到底也沒有搞錯:小說裡用上這個譬喻的只有一次,是易先生借機抽水的情況:「一坐定下來,他就抱著胳膊,一隻肘彎正抵在她乳房最肥滿的南半球外緣。這是他的慣技,表面上端坐,暗中卻在蝕骨銷魂,一陣陣麻上來。」
這裡「南半球」指的應該是王佳芝的乳房的下端,從星體形態來說,張愛玲的下筆算是準確的。
以甚麼半球來形容女性胸部,今天我們聽來好像很自然似的,甚至有點猥瑣,但在上世紀初年來說是有一定的時代背景。從吳稚暉的小說《上下古今談》(1911)裡可以看到,地圓說在二十世紀之初在中國其實是項新知,而將地球分做兩半來顯示更是新異需要曉諭才能明白的事。書中第二回裡有下面一段:
「地球地球,既然地是一個滴溜滾圓的球,如果弄得狠像,止好將木頭車起來,或者用紙骨糊起來,若畫在紙上,便畫了前面的半個,更沒有法子,畫出後面的半個,所以倘要把前面半個,同後面半個,一齊畫出來,一定要分畫兩個圈上,各畫一面,便指著春桃手中的小畫道,所以這圖上畫起兩個大圓圈,他們講地球的人,本來要把地球好像西瓜一樣,切成兩個半爿,一個半爿,叫做東半球,又一個半爿,叫做西半球,…」
張愛玲在1950年開始寫《色˙戒》一篇,不斷修改至1978年完成,南半球一詞是不是還算時髦,需要進一步的考證。
2011年2月3日 星期四
可以劏就劏
昨天提及韋基舜在《吾土吾情II》裡的文章,題目原是「鸚鵡、白兔皆寵物」。但好像是中國人的本性似的,作者後來談的還是宰吃烹調等事,而且還要引經據典,指出廣東人口頭稱屠宰的「劏」字,實為「湯」字之誤:
「…孔仲南太史公撰編的《廣東俗語攷》則謂:『粵人宰牲謂之湯。蓋宰後必以湯去其毛。凡宰必用湯故以湯字代宰也。俗作劏誤。』」
我個人來說總覺得語言文字是活的不能全靠追源溯始,靈活易用其實更為重要。平情而論,以「湯」解宰殺來得未免太過轉折了,連許慎的六法都不能歸類,真的不如「劏」的形聲結合那麼手起刀落。是以我贊成從俗,不以「劏」為錯誤。
附圖是在網上搜尋器Google鍵入「劏」字後,圖片部分出現的首幅圖像,感覺不錯,就貼在這裡了。
2011年2月2日 星期三
2010年2月1日 星期一
艇女

1845年6月香港政府發表人口調查報告,顯示當時全港人口約23,817人,當中居住在船上的華人有3,600人,包括男性600人、女性1,800人、小孩1,200人。這個一比三的男少女多的比率相當特別,跟當時陸上華人的6:1男多女少(7,460人,男性6,000人,女性960人,小孩500人)的情況完全相反。
我自己的一貫想法,是那些在船上生活的女性不少是從事性工作的。這大概是受了《海軍醫生》一書作者Edward H. Cree的影響:他在
近日開始閱讀朋友所贈山東畫報出版社的書《一個番鬼在大清國》(似乎不是H. C. Hunter所寫的一本),對自己之前的猜測有了些檢討。該書首篇是一位名為莫菲˙岱摩的西洋人在1830年代從廣州發給朋友的書信,內有一段是描述河上勞動的女性:「虎河上的很多船都是由年輕女孩掌舵。她們穿著輕便的衣裳,…艱辛的工作使女孩們的肌肉過早地出現,藍色長褲下露出赤裸的雙腿,這可是連魯本斯也不敢越及的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