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年7月23日 星期五
造假都係藝術?

2010年5月25日 星期二
活化廳上港聞版
近年香港政府提倡活化,但若論城中最成功的例子,很多人都以為是以維園阿哥馬草泥為綽號的任亮憲,他將死氣沉沉一人一句的週日電視直播節目《城市論壇》活化起來,使之成為有了點倫敦海德公園feel的議論場合。
可惜任亮憲的活動跟香港藝術團體「活化廳」無關,不然身為「活化廳」哎吔成員的我,也可以沾些光彩。其實「活化廳」自成立以來,在傳媒方面都有不錯的曝光率,特別是《明報》,在副刊「星期日生活」中,每月都有讓「活化廳」搞一頁的內容,而我們有些成員的作品,也不時出現在「星期日生活」各頁之內。
但像昨天那般讓「活化廳」出現於《明報》的港聞版之中,記憶之中倒好像還是頭一次。那是個報導油麻地近來出現了有些自由業的性工作者的專題,可插圖照片中卻清楚地見到「活化廳」的三個招牌大字,十分醒目。當我把圖像用電郵傳給大家看時,眾人的反應都很積極,總司令還馬上要購買一份報紙留作檔案紀錄。結論是只一個字就能形容 ─ 正爆!
2010年5月16日 星期日
班長我沒有扔白毛巾

班長:
不經不覺你已是第三次在這個選區出選。之前兩次我都沒有投票給你,希望你不要介意。不是說我不願意你當選,而是我更認同另一位候選人的立場與政綱,於是你就只好成為我的opportunity cost了。對於你的人格與抱負,我仍然是充滿信心的,雖然說我們沒有同學或者朋友式的接觸,都有超過二十年了。
今天的補選,我幾經考慮之下,終於首次把票投給了你。一來我希望你的得票可以高一些,二來我想
現在已經是下午8時30分,就投票狀況看來,結果是令人失望的。幾十年前Norman J. Miners說香港人政治冷感,至今似乎沒有發生根本的轉變:不同之處,是當年邁樂士說的主要是戰後來港的華人,他們抱的是難民心態;今天普遍冷漠的卻是土生土長的嬰兒潮世代,他們的取態才真的是叫人羞恥,還說什麼公民社會呢?為什麼如此,香港的政治學者卻沒有為我提供可以信服的解釋。
面對當前中國大陸的政治和社會局面,我是堅決不相信香港人大部分是不支持民主的;較為合理的想法,是他們早已放棄了爭取,甘心做舉手投降的白毛巾幫而已。
2010年5月10日 星期一
Martin You Haven't Messed Up

1989年北京學生運動進行得如火如荼時我在英倫求學,大姐給我寫信說學生領袖的名字是吾爾開希,是從此開始有了希望的意思。兩年之後大姐誕下麟兒,沒有以開希為名,但取了個英文名字Martin;在那年頭之中,我想誰都明白她的期許罷。
跟大部分香港人一樣,大姐對政治的興趣其實不大。這十多二十年來,跟她每次見面時都是談工作談家庭的多,每觸及政治話題則淺涉即過。Martin雖然是她的獨生子,但姐夫與她對他的教養也不算緊嚴,基本上是循他的興趣讓他發展。我最記得的是他的中文書法不錯,彈一手好鋼琴,對地理環境等科目很是嚮往。
昨天慶祝母親節,吃飯時大姐又談到常繫心肝的兒子。她說正在英國唸高中的Martin屢次在長途電話裡叮囑她要在
2010年3月17日 星期三
有相有簽名係好D
自小家貧,至上世紀80年代中期始知道有英國Twinning這個茶葉牌號。從美國留學回來,在威靈頓街時期的工作室住了些日子的盧婉雯介紹說,將一茶匙川寧的大吉嶺茶葉和一茶匙的Earl Grey茶葉混在茶壺裡再用沸水沖開,幾分鐘之後就有味道很不錯的西茶喝了。
喝Earl Grey茶的習慣慢慢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並且逐漸得知正宗的飲法是不放奶和糖的。在英國讀書的時候曾經以此款待同屋的鬼仔Mark,他呷了一口後卻馬上堅持還是要放奶:英國人每天往往起碼要喝六杯茶,為免累積不少人都戒了下糖。檸檬茶好像是俄羅斯人的喝茶方法,但在香港用Earl Grey茶葉是個很流行的配搭。
近幾年卻總覺得川寧的Earl Grey的味道走了下坡,尤其是當罐子從直方狀圓蓋的設計換為橫方形及方蓋的樣式的時候更覺明顯。我不相信是純粹的心理原因,就把新舊罐子認真的比較一下。結果發現舊罐子上有開發此茶的第二代Earl Grey的照片和第六代Earl Grey的文字簡介和簽名式,新的罐子就不再有了。說不定續約時條件談不攏雙方終止合作,沒有了秘方之後川寧只好憑著傳統經驗混配新方,效果差一些未必有人會注意吧。
可惜舊罐的茶葉都已經用光了,久而久之我也就只好接受味道稍遜的新罐茶葉。那種永恆的失落,彷彿就是遺憾沒有好好珍重逝去了的時光。
2010年3月10日 星期三
劉姥姥遇大巴士
古諺有云:「福無雙至,禍不單行」。然而自從有了塞翁失馬的故事之後,甚麼是福甚麼是禍已經很難再說得清楚。前星期日我一天內就經歷了兩宗N年僅遇的奇事,上次寫了一宗,今天再寫第二宗。
家住獅子山腰的屋邨,對外街道只有一條,平日只有兩種單層巴士載客出入。這天卻忽然跑來了一支雙層巴士,在屋邨前的停車場打算掉頭,結果失敗而把馬路完全堵死,以致所有居民訪客都要回歸到最原始的旅運方式 ─ 即步行是也。偏偏我在JCCAC遇上青文開倉贈書,結果好不容易才能夠將兩中袋書搬回家中,弄得兩隻骼膊都酸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