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22日 星期二

志蓮淨苑 = 香港的世界文化遺產?


志蓮淨苑申報要成為香港的世界文化遺產一事,去年底時稍有媒體報道過,之後就沉寂了下來。香港人的歷史根都不深,而且實利主義心態強烈,大概覺得與自己無甚切身關係,即使未必認同,但也沒有什麼所謂吧。

貼上的是好友兼古物古蹟委員會成員、香港歷史專家高添強今天在《明報》發表的文章,指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除了志蓮淨苑根本沒有資格代表香港之外,若讓它得手會令香港的其他更有價值的古蹟失去申報的資格。

中國的國家文物局在下月就會向聯合國UNESCO作出申請。時間無多了,大家多發聲音吧。

要再深入了解,可以再看此段新聞

2013年1月17日 星期四

上帝比較喜歡吃肉

星期天(13)有基督教團體舉辦了反對性傾向歧視立法的集會之後不久,網上就開始流傳著一篇文字,作者自稱是個茹素者,雖非基督徒但相信主是慈愛的,前星期還帶了母親與傳道人會面。但傳道人建議她/他改為吃肉,於是作者憶起過往每有基督徒勸之茹葷,「說穿了其實是:食齋=佛教=偶像=邪靈=反基督。」由此作者開始討論本地基督徒的一些非理性表現。

在香港或者華人地區,以往茹素者的確予人是佛教徒的印象;但近年來「素食主義者」之說很是普及,我想與宗教信仰已經作了分家,而更顯得世俗化了吧。反而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基督教徒卻應該是絕無反顧的肉食主義者,否則他們的神恐怕就未必會嘉許了。

這個道理來自舊約《創世紀》的第四章,亞當和夏娃的長子該隱打殺其弟阿伯的一段。經文記載了兄弟二人各出供物獻給耶和華,後者只看中了阿伯的頭生羊及其脂油,而不要該隱的田稼之物。該隱因此大怒而殺了阿伯。

雖然阿伯因為奉獻了肉食而遭到了殺生之禍,但我們看來看去,基督教的神都還是比較喜歡吃肉的。故此,祂的粉絲們又怎可以吃素而又侍奉祂呢?

關於該隱殺阿伯的故事,向來詮釋甚多。最常說的是人類文明初期從事田耕者與畜牧業者的鬥爭,我看過一個《國家地理》的紀錄片,則更涵蓋兄弟情仇,人類的衝動、仇殺哀傷、贖罪、寬恕,甚至非暴力抗爭等課題。但是有關本篇所論的茹素茹葷課題,卻是未有觸及。我想,那是太過簡單和顯淺吧。

插圖是來自網上的。

2012年12月19日 星期三

不死貓傳奇(五):在世界末日前說再會



經過我多年的詛咒之下,貓終於中蠱了。上星期末她開始呼吸有聲,睡眠時有鼻鼾;接著是失去食慾 ─ 連最簡約的牛奶和貓草都沒有興趣 ─ 一味只是喝水。前天隻手將她抱起,只覺體重消減了起碼三分之一。昨晚回家,竟見她囫圇地坐在沙盆之內,似乎是小便之後都無力離開了。

今早起床看了一下通勝星座,證明大利金牛,就跟她進行談判,在沒有反對之下就帶她去了愛動物協會。不過10時多,我就攜著空籠子步行到紅磡,乘列車輾轉回家。

以往我在夜裡有時會在屋子裡聽到深深的呼吸聲,雖然懷疑不是貓但難以核證。遲遲鐘鼓初長夜,從今晚開始我可以查個水落石出了。

2012年12月17日 星期一

不死貓傳奇 (四):初見日

與貓的關係動聽的可以說是因緣,不動聽的就是連累。總之就是她跟我胡裡胡塗地共同生活了十多二十年,彷彿如上吊用的繩結,至死都不解開了。

邂逅時她已四歲,是前女友在街上拾回來的一窩貓囝死剩的一個;她是非常膽小的動物,後來搬到我家也總是躲避著陌生人:朋友來訪,只是憑著食物碗和沙盆估計屋裡有貓而已。

那天卻不一樣,早上我陪女友回家,進門就看見她在房間末端從左至右的踱走了一匝,還斜斜地瞟了我一眼。從之後的經驗猜測,那已是她可能做的極限,有點像日本人的說法:「如果是你的話,我是會努力的。」

2012年12月5日 星期三

泉章居的原址?


兩年半前我開始在香港藝術學院工作,辦公室設在石硤尾的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不久我就在附近的巴域街發現了照片中的樓房,那在一樓外墻的字體雖然都褪了色,但無疑是與在以往銅鑼灣波斯富街和旺角奶路臣街的招牌一模一樣,何況還有于右任的簽名和蓋印。

我胖,但只是饞而非食家,對香港食肆歷史也不熟悉;故此上述發現也像很多檔案裡的零散資料,因為難以組織而不見天日。最近看完了韋基舜所著的一套三本《吾土吾情》,赫然在最後的兩篇裡談及了泉章居。他說創辦者陳錫輝原受聘於另一家客家菜館醉瓊樓,離職後開辦了泉章居,「最初是在深水埗經營,及至80年代接手波斯富街『有利』舖位大展鴻圖。」

現在我們似乎是以青山道區分深水埗和石硤尾,而巴域街就在石硤尾邊緣,再走幾步就是青山道。泉章居是不是最先就在巴域街營業的呢?希望有知道者不吝賜教。

2012年11月3日 星期六

韓素音與香港拾遺

著名作家、中歐混血兒韓素音逝世,香港各傳媒都有報道。為了引起本地讀者的興趣,報章電台電視都有說及她曾在香港行醫,及寫了部分以香港為背景的半自傳式小說《A Many-Splendored Thing(1952),和後來根據此書而拍攝了的電影《生死戀》(Love is a Many-Splendored Thing, 1955)

我想起的還有一事。多年來不少人都形容1997年前的香港是「借來的空間,借來的時間」,他們也許也知道這是來自Richard Hughes的小書《Borrowed Place, Borrowed Time: Hong Kong and its Many Faces(1968)。然而根據書裡的謝辭,這個說法與韓素音也有些關係。

原來韓素音在1959年時曾為美國的《生活》(LIFE)雜誌撰文,記1949年以來香港的急遽發展。這篇名為「香港的十年奇蹟」(Hong Kong’s Ten-Year Miracle)裡有下面一段:

Squeezed between giant antagonists crunching huge bones of contention, Hong Kong has achieved within its own narrow territories a co-existence which is baffling, infuriating, incomprehensible, and works splendidly – on borrowed time in a borrowed place.

Hughes進一步說,韓素音在文中記述是一個名為Tom Wu的香港居民創造了這個說法的。Wu先生本來是上海商人,中共立國之前逃到香港,是位美食家和偶爾寫點詩的人物。

2012年11月1日 星期四

日本的鴛鴦飲料


近期常喝圖中所示的一種即沖咖啡,喜歡它在像颶風桑迪般的野猛馥郁香味衝擊嗅覺之下,送進口裡的卻是如浮泛在印塘海上的小船那麼平靜的味道。我想到George Orwell小說《1984》的主人公Winston Smith了,他回家後就躲藏到監視器不能望察的暗角,感受著2+2=4的自由。

給更懂飲食的朋友嚐嚐,得到的反應非常直接:「咦,怎麼會是像喝茶的呢?」嘿,原來如此!說到底我只是在呼吸著咖啡香味的同時,擁抱著Twinnings的早餐茶的記憶而已。

香港有人喜歡到茶餐廳喝一種咖啡混紅茶的飲料,稱呼之為「鴛鴦」。過往有英國美國朋友來香港探訪我時,喝之都大搖其頭;換了這種日本式處理方法,不知道他們又會怎麼反應呢?

由於瓶的招紙顏色天藍,有說這是藍山咖啡。我上網翻查一下,得知藍山咖啡產於牙買加,1969年時該地受颶風吹襲影響生產,得UCC協助發展生態種植方法,此後就將年產的九成專賣了給日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