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於是又對政府的都市綠化策略產生新的體會,也許毋寧是對自己愚蠢幼稚的想法來了一次解構。我總是以為各種花木都是從種子或幼苗開始就栽種在某處,讓自然、命運和時間來決定它們的生長情況。原來當然不會是如此的,因為實在無法有效控制成果:於是各處的花槽園圃,都不過有如家中插枝的花瓶,待燦爛繁華逝去之後,換過另些登場就可以了。
2011年5月16日 星期一
移花解構
2011年5月11日 星期三
花到茉莉花事了?
之前說過,香港政府去年底開始大肆在港九各處道路中間和行人道處開發花圃廣植樹花,即使路旁的圍欄上也懸掛了一個二個的長方型盛盆。上星期我乘車經過石硤尾的南昌街,注意到花盆上都開滿了一紅一白的兩種小花。它們看上去很像是茉莉,只是我從不知道茉莉是有紅色的,就打算再去觀察清楚,或者是湊近去嗅嗅是否茉莉花的香味。
於是昨天往JCCAC時提早出門,但是未下車已經想大聲慘叫了:那些花盆裡全部都只賸下了寂寞兮兮的泥土,所有的植物都被拔得一乾二淨,清除乾淨得像上世紀四十年代德國裡的猶太人。這是什麼樣的玩意兒呢,有沒有人可以告訴我?
2011年5月2日 星期一
不死貓傳奇(三):金牛座二十歲
2011年4月30日 星期六
最後十年的機會
清代大儒洪亮吉(1746-1809)在《更生齋文集甲集》卷四《又書三友人遺事》中有記另一大儒汪中(1745-1794)的佚事:「(汪中)時僑居揚州,程吏部晉芳、興化任禮部大椿、顧明經九苞皆以讀書該博有盛名。中眾中語云:『揚州一府,通者三人,不通者三人。』通者,高郵王念孫、寶應劉台拱與中是也。不通者即指吏部等。適有薦紳里居者,因盛服訪中,兼乞針砭。中大言曰:『汝不在不通之列。』其人喜過望。中徐曰:『汝再讀三十年書,可以望不通矣。』」
我1991年夏天從英國學士畢業回港,不久就接觸到上述文字,心中不禁大為叫好。也許年少氣盛吧,當時認為自己已屬不通之列;比率推算,再讀三十年書,就應該達到通人的地步。誰知一晃眼二十年,撫心自問,無疑絕對仍在不通的境界裡匍匐,而且眺望所認為的通人,距離實是頗為遙遠,十分汗顏。如今兩鬢多冒白髮,頭頂也更稀疏,只是體重徒增而已。眼看時日無多,希望未來十年好好振作,盡最後的努力了。
2011年4月21日 星期四
2011年3月13日 星期日
天鵝吃魚?
這幾年來人若討論天鵝彷彿只會研究牠是黑抑或是白,至於牠是吃葷吃素似乎就沒有人覺得需要認真對待了。今天(14日)的《明報》副刊裡有一篇該報總編輯張健波所寫的文章「天鵝之死」,文章引述一位高中生班主任W君的來信,裡面有一個小天鵝被寵壞吃小魚,以致餓死的寓言:
某年秋天,一群天鵝從北方南下,途經一個湖中小島休息。島上一名獨居的老漁夫,喜見天鵝飛來,以鮮美小魚招待。一隻小天鵝非常享受美食和漁夫的招待,成為漁夫的寵物。
冬天日近,天鵝該繼續南飛了,可是漁夫捨不得牠們飛走,遂開放自己的茅屋,讓天鵝進來取暖。其他天鵝都婉拒漁夫的好意,唯獨該隻小天鵝眷戀美味的小魚和溫暖的茅舍,留了下來。
這一年,小天鵝過得很舒服,毋須覓食,也毋須長途跋涉朝南飛。
翌年春天,天鵝群飛回北方,小天鵝則選擇留下來享受漁夫的照顧,身體愈長愈胖,春去秋來,老漁夫不幸逝世了,小天鵝因長期受人照顧,失去覓食本能,當冬天臨近,牠飢寒交迫,死在一度是安樂窩的茅舍之內。
我讀此文章時頗感膽戰心驚,知識份子大報總編輯和高中教師難道都不知道天鵝是茹素的嗎?為免錯責,上網翻了一下,總算在維基百科中找到一條線索,說天鵝「以水生植物為食,也吃螺類和軟體動物」。所以也許我真是主觀偏見了,天鵝是可以吃點刺身的吧。
2011年3月2日 星期三
WYK之鳥
我在上世紀八十年代中七畢業,之後就沒有回過去中學。對於應該稱之為母校的沒有太多留戀:七年間對我影響較大的老師只有兩位 ─ 江之鈞和湯漪虹,一位已逝一位也退休了。不久之前的校長蘇中平曾經是我的班主任,在我記憶之中只有是個身裁健碩泅水很快的人物。
間中學校會有傳媒提及,我也不免注意。較尊重的是它堅持不走直資的歪路,至於近日上報有關減班的事,校方在教育局壓力下終於低頭,也許是形勢比人強吧。
在此事尚未塵埃落定時《明報》有天刊載了幅插圖,文字說印有學校之名的木牌下出現了隻野鳥。我看照片初步判斷是斑鳩,其傻頭傻腦的樣子很容易就令人想起一個俗語,好事者或會認為不是吉兆。
說起斑鳩,屬於鴿子類目,市區十分常見。有次天晴我在居住的樓房之下與清潔工閑談,當時前面停車位空地上就有幾隻在躑躅尋找食物。清潔工就指著說她小時候曾經捕捉過牠們,家人在宰殺拔毛後會把鳥肉臘了曬乾待用,味道不錯的。我想像著一隻隻裸鳩給晾掛起來曝曬的場面,小小的有點楚楚可憐喔!

